他要怎么才能理解,有许多人,远比他自己本身更爱他呢?
安妮感到忧愁。
“你要喝咖啡么?”安妮只能跳过这个话题,想让这个大清早就一脸颓废的青年清醒点。
“当然,哈德森太太的咖啡总是让我精神百倍,”夏洛克终于坐了起来,挠了挠头发,开始召唤他的管家,“哈德森太太!哈德森太太!我要咖啡!”
“嘿,嘿,安静点,”安妮赶紧阻止夏洛克的召唤,“哈德森太太出去了,你别叫了。”
“出去了?”卷发青年盘腿坐在沙发上歪了歪头。
“说是有约会,”安妮起身,“要尝尝我的手艺么?”
看到夏洛克突然陷入沉思,安妮就当他默认了,她面不改色的从装着各种需要打马赛克的人体部位的器皿里挑选自己需要的那些,再一次对能包容夏洛克的华生产生了深深的敬佩。
虽然这样的华生也被气跑了。
当安妮端着两被香醇的咖啡回来的时候,夏洛克已经百无聊赖的开始翻她带来的书。
“无聊,”他看到安妮之后随手把书扔到一边,自然的接过安妮递过来的杯子,对她抱怨道,“整个伦敦的罪犯是冬眠了么?连个稍微让我动一下脑子的案子都没有——苏格兰场居然让我去查盗窃案这样一眼就能看出来答案的案件!这简直就是对我大脑的一种浪费!”
聪明的侦探先生很不满,嘀嘀咕咕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吃不到喜欢的猫粮而喵喵大叫的黑猫。
但就算这样你不还是去了么。安妮觉得有些好笑。
“我知道你很无聊,夏洛克,”安妮抚平腿上布料的褶皱,“但你越无聊就说明伦敦越和平,我想作为绝大部分的普通人是很乐意看见你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