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自由。
一个定义迷糊的词。
代表着一定程度的无法控制和相当程度的固执己见。
这就让麦考夫有些烦恼。
虽然安妮看起来性格温和,但麦考夫了解她,在她看似毫无棱角的无害皮囊下的,是一颗浪漫主义的酷烈心脏。
如果要约束她的脚步,那无异于拔掉玫瑰的利刺,剪掉飞鸟的羽翼,剥掉游鱼的鳞片一样令她痛苦。
他实在不想看到有一天安妮面对他时表情冷淡的样子,或者诚实的说……他甚至有些害怕看到安妮不再对他微笑。
麦考夫希望安妮ꔷ福特永远笑容灿烂,永远信赖他,亲近他……甚至仰慕他。
欧洛丝看穿了兄长堪称恶劣的胆怯想法,因此不余遗力的嘲笑过。
——但她也好不到哪去。
所以他们心照不宣的合作了。
哦,你问夏洛克知不知道?
——哈,他毕竟是个福尔摩斯。
而小玫瑰短暂地离开了一下,则是为了让他们准备好更大的囚笼。
如果供养玫瑰的庄园扩大到了二十四点四一万平方公里。如果飞鸟投身的天空一望无际,如果游鱼拥有整个海岸线……那又怎么能说它们是不自由的呢?
只要她不发现就好。
如今小玫瑰按照他们所希翼的那样归来,但却并不如他们想的那样愉快——
被福尔摩斯们精心看顾的玫瑰回来了。但她却打算扎根于另一个遥远的国度,要将这里的所有人都留在原地。
麦考夫知道安妮一直对她母亲的祖国有着深厚的情感,那是个有着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广袤土地的美丽国家,麦考夫对那里的风土人情还有悠久的文化有着浓厚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