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你今天也挺奇怪的。”

“放假前,邓布利多找到我,跟我说了一件事。阿波罗尼娅,你是不是和他立过一个誓言,和我有关?”

“我不能眼看着他把你往死里坑吧?”

“我看不出彼时有什么把我往死里坑的必要。”

“死到临头,说什么都晚了。”

“这也和你的才艺与外语有关吗?”

“不,没关系。”

“那就是有关系了。”

她一个单词都说不出来了,她简直跟个做错了事的学生一样,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看着我。”

“不看!”她几乎控制不住手的颤抖,“不许再说这句话,这句话不祥。”

“看、着、我?”他又重复了一遍,“哪里不祥了?”

眼泪再度从那双绿得发黑的眼睛里流淌出来,她几乎快要疯了。

“邓布利多只是嫌我插手太过,有没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他找你,是希望你能拉住我,本质上跟我想找罗恩·韦斯莱和哈利做朋友是一样的。他说什么,你随便听一听就好了,别当真。”

“他什么都没说,我没必要帮邓布利多说话。他只是暗示我……或许,我该给你一个说法。”

靠!

今天是怎么了,出门没有看黄历吗?怎么总是往她心头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