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儿说:“关东出相,关中出将,调他到南边做官,不要让他在形胜之地停留。”
重润想了想下,看向裹儿,裹儿意会,道:“如果……做了,必要干脆利落。”
重润立刻道:“我派人去。”
裹儿说:“不,我来。阿兄,这是我的事情。”
说罢,烛光下裹儿又笑了,道:“有阿兄在,他不足为惧。阿兄,要注意羽林军、飞骑营和万骑。我想着兵部将一部分调出去,再从外面调进来一批人。”
重润道:“好,禁军将领无能者也要调换,再严禁他们结交宗室。”
裹儿补充:“不仅北门禁军如此,包括南衙禁军以及神都其他的军队都要如此。”
兄妹商议完,时间已晚,裹儿回到花斋院,重润就留住下来。
此刻星月当空,裹儿带着宫人正走在路上,远远看见一行人提着灯笼款款而来,待走进看清了,原来是上官婉儿。
裹儿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看着上官婉儿心中感慨。上官婉儿与太平姑母交厚,怎么太平无事,婉儿反而被斩杀了呢?
这不得不让裹儿感慨那人的心狠手辣,坚毅果决。宁肯冒着得罪姑母的风险,不,他已经预见到他与太平将分道扬镳,故而杀起上官婉儿毫不留情,也丝毫未犹豫。
正想着,上官婉儿笑问:“公主哪里去?”
裹儿回:“回花斋院休息,婕妤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
上官婉儿笑说:“睡不着,出来走走。。”
荣娘这个时候已经睡了,裹儿也不急着睡觉,便邀她道:“婕妤亦未寝,不如我们月下把臂同游。”
“如此甚好。”上官婉儿也把身后的宫人打发得远远的,两人挽着手臂漫无目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