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上官婉儿忽然提到:“公主真是有魄力啊。”
“这话怎么说。”裹儿不解道。
上官婉儿说:“陛下向我问计赋税改革一事,我听了,又惊又惧,出了一身冷汗。”
裹儿闻言笑了:“那你说,要改吗?”上官婉儿说:“当然要。我也关注这些,只是想不到解决的办法,公主说了这个,我便如醍醐灌顶。”
“婕妤过誉了。”裹儿走到一处凉亭邀请上官婉儿坐下,说:“不过是谁有钱收谁的税,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上官婉儿叹道:“道理虽简单,也难有人想明白,更何况要去做这事呢。”
裹儿伸手唤人送来一壶热茶,斟了一杯给上官婉儿,说:“一丝一线,一粟一饭,都取自百姓。”
上官婉儿谢过,小口抿着,颔首道:“确实如此。”
裹儿喝了一盏茶,问:“婕妤想过将来吗?”
上官婉儿闻言一挑眉,问:“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你今儿一早跑到皇宫,也很奇怪。”
裹儿笑了一下,没有问答,反而说道:“我在想婕妤与我们一家的缘分。”
上官婉儿顺着安乐的话,又想起安乐刚才的问题,思索一番,便笑道:“的确是有缘分。”
处在皇权核心的人历经皇帝变换依然在皇权核心,的确是难得的庆幸,也是难得的缘分。
“是吧。”裹儿笑说:“这是独一份的缘分,换了别家就不成了。”
上官婉儿闻言一顿,随后笑说:“这话说得有理。”上官婉儿得帝后夫妇信任,最近又与太子交好,更不用提是朋友的安乐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