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都知道,陛下的屁股是歪的,对三个庶出的儿子不闻不问,一心只有他的皇后以及他的皇后的儿女。
幸亏心不是规则的方形或者圆形,李显的心剩下的边边角角被他拿出把庶出的女儿和韦家嵌上。
什么事情,能让帝后难办?长宁公主被罚老实了,永泰公主一向安分,剩下五个公主中有两个嫁入韦家,大概率就是韦家犯事了啊。
韦安石的失态自然引发了众人的猜测,特别是裹儿坏心眼地朝韦安石重重叹了一口气,又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后。
果然是韦家人!又是哪个小崽子在老虎头上拔毛!虽然与皇后并非同出一房,但朝野将皇后和他看作一党。
下午,宫人奉姚崇之命过来请裹儿。裹儿随他过去后,发现连太子并诸位相公都过来了。
裹儿坐下耐心听了半天,原来是姚崇对租庸调制的改革,方式比裹儿所提更加缓和。
除了早已知晓的几人,其他诸人面面相觑。
在座的诸位宰相都有自己的家族,最不济也是庶族地主,家族在地方拥有田地百顷。
这不是改革,是革他们家族的命啊!诸人皆不是傻子,敏锐地觉察背后隐藏的本质,一时众说纷纭。
这人道:“这是与民夺利,致天下于动荡,租庸调制乃是太宗定下的制度,祖宗之法不可违。”
那人道:“是啊,人心不安,将会动摇国基啊。”
这人又道:“现在又没有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宜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