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裹儿不想这样,驸马等男子不能勉强她,她身为女子当官做事要付出比男子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再说她已有一男一女,便决定不再生了。

为此,她派人寻求避孕的法子,得了许多,但大多是无稽之谈,剩下的多是要损伤寿命根基,算下来只有一两个好法子,要么在特定的时间行房,要么男方用鱼鳔肠衣。

但是行院女子不能用这两种,只能用那些损伤身体的法子,故而英年早逝者比比皆是。凄惨的处境和旁人的歧视,再加上鸨母嫖客的虐待,她们这些女子怎么能不抓住每一个救命的机会?即便是一根稻草。

武朵儿跟着沉默下来,她算是命好的,进宫为奴婢后,被则天皇帝选中当了女官,后来又跟了安乐公主。

“那公主打算如何?”武朵儿问。

裹儿道:“早晚有一天……”

武朵儿说:“但眼前这事,公主是什么打算?”

裹儿不假思索说:“当然是要管到底。”

次日,众位相公在中书省议完事,裹儿突然笑说:“说到新科进士,我想起一件昨天的一件事。”

众人问:“什么事?”

裹儿没有卖关子,将袖中蒋丽楼的状子取出来,传给众人看,说:“昨日一片漆黑,要不是骑得慢,那个往我马上撞的人不死也残。”

众人心中纳罕,见安乐公主不欲多说,便几人围着看过状子,皆是眉头紧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