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儿听完,叹息一声,对武朵儿等人说:“这是个可怜的人啊!”
武朵儿跟着叹息:“痴人啊,但朝廷律法奈何不了吕毅。”
说着,她看向裹儿问:“这吕毅已授了校书郎,不日上任。”校书郎乃是文士起家良选,许多高官重臣多是校书郎出身。
裹儿冷笑一声:“做个屁的官!如此忘恩负义之人,进了官场也不过是媚上欺下之徒。”
武朵儿说:“他本庶族,年轻又有年华,宋公看重他,故而授了校书郎。”
裹儿心下明白武朵儿的担忧,科举以文取人,武朵儿怕有人拿科举取人无德攻击科举,还有博学宏词科才开,就出了这档子事,宋璟脸上也不好看。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闻不问,让这个畜生在朝堂先招摇一阵子,然后拿住错处罢黜他,这样既能免了一场朝堂争斗,也能全了宋璟的面子。
但是裹儿偏不。
武朵儿担忧说:“公主,孟云织是自杀,与吕毅无关,朝廷治不了吕毅的罪。”
裹儿听了没有说话,半响才道:“杀孟云织还有这世道。”武朵儿诧异地看向公主,却见她红了眼圈。
裹儿苦笑一声,说:“且不说别的,就说行院女子待客陪人,哪有不怀孕的?生又不能生下来,打胎去了半条命,若是不想怀孕,只能要吃那朱砂之类的毒药,损耗根基。”
裹儿如何了解这些的?当然是派人问了许多太医和大夫后知道的。则天皇帝当皇后时,不好拒绝恩宠,且多一个孩子多一分保障;太平公主享受情爱,免不了要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