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计划的水利营建工作主要以南方为主,为此裹儿带人去考察了淮南、江南以及岭南等地方,一路晓行夜住,风餐露宿。
直到五个月后,裹儿才风尘仆仆地回来,随她一起的则是几大箱的资料图纸。李显和韦淇心疼不已,重润更是动容,裹儿则习以为常。
实心任事,怎么会不辛苦呢?但一想到未来百姓将受益于这些工程,便不觉得苦了。
朝廷接连传来好消息,括户使宇文融括户近四十万,有了丁户土地,国家的税收将来也会多起来。
李显设宴招待群臣,心中高兴,不免多喝了几杯酒,回到殿中,便头疼不已,这把韦淇等人吓坏了。太医过来诊脉,说是风疾。
当年高宗皇帝就是患风疾而死,不知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折磨。
裹儿次日从家中匆匆赶来,一进迎仙宫,就听见韦淇坐在榻边絮絮叨叨,把李显做过的不爱惜自己的荒唐事都翻了出来。
“显,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后不许喝酒,也不许找那些妖妖娆娆的小宫女……”
裹儿尴尬不已,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还是素云高呼了一句:“七公主你来了。”这才把裹儿营救出来。
裹儿面色如常地进了殿,李显恍若重获新生,忙起身,不料起猛了头更晕,一下子跌在榻上,吓得韦淇裹儿连忙上前扶住他。
韦淇赌气道:“你连自个儿都不爱惜,活该你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