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你没脑子吧。”

几个声音不约而同地响起,众人的目光刺向宗楚客,看得他脸色紫胀。

这是什么神奇的计策啊?大唐和吐蕃在安西争得要死要活,多次发生战争,还是唐休璟率兵将吐蕃势力从安西驱逐出去。

魏元忠冷声道:“突骑施就在安西北部,借吐蕃的兵,就不怕假道灭虢的事情重演?小孩都知道的事情,你想不到这些,枉为兵部尚书。”

前兵部尚书如是说道。

如今政治清明,陛下多依仗太子和公主,而这两人均不是贪婪短视之辈,颇为英明。魏元忠在东宫任官,又与太子交往日密,渐渐放下担忧,恢复了往日的慷慨刚正来。

姚崇说:“北庭都护解琬熟悉边事,刚直坚贞,不若命他去调查此事。”

重润说:“兵者,国之大事,仅凭片言只语就判定钦化可汗谋反不可取,姚公所言甚是。再说,郭元振乃宿将,即便安西有变,大唐也能迅速应对。”

裹儿也道:“突骑施是大唐屏障,与突厥不和,和大唐交好,若是不由分说冤枉了钦化可汗,岂不是寒了他们的心?”

李显下决定:“边事要慎之又慎,就依姚公所言,命解琬调查,再让郭元振上书自辨。”

说着,便让众人散了。大臣们三三两两出去了,只有宗楚客形单影只,后悔不已,不应该当着众人的面说这件事。他仿佛感到同僚对他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