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儿确实和重润讥笑宗楚客,说:“这人怎么回事儿,能当得起兵部尚书的职责吗?不求他带兵打仗,最起码的军事素养得有吧。”

重润想了想,说:“他与韦家的几个人相交甚密。当年张仁愿要修三受降城,朝中支持着寥寥无几,宗楚客就是其中一人。

现在三受降城拱卫河曲,如同长城,我还以为他有几分眼光和谋略。

恰好魏公卸任兵部尚书,他就补上了,没想到却是这样。只是不知他与那阿史那阙啜什么关系这样保他。”

裹儿说:“你查查就知道了。”

重润说:“说的也是。”

兄妹到宫门口各自散去,重润回了东宫,裹儿去了值房。姚崇见裹儿回来,朝她颔首一笑,这把裹儿吓了一跳。姚公今日怎么如此热情?

姚崇是聪明人,怎么不明白裹儿心中所想,便道:“我先前担任过兵部尚书,突骑施对大唐忠心,再者,还要用他们牵制突厥。宗尚书今日这话说得叫人只觉得可笑。”

裹儿也是如此想:“吐蕃是大唐的心腹之患,地势高险,环境苦寒,难以攻取。他们想要往外扩展,必定要侵占我大唐的安西、陇右、河西之地。况且吐蕃虽然国内政局动荡,但国力依在,不得不防。”

姚崇也道:“是啊。”

裹儿叹了一声,说:“且不说太宗朝那一代的武将,就是高宗朝也是猛将如云,现在……”

姚崇笑回:“吏部主持铨选,天下的人才都在那里。宋公处事公正,正在擢拔特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