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闻言,道:“原来如此。”
兵部尚书宗楚客说:“我有一事上奏,正巧和吐蕃有关。前者突骑施钦化可汗娑葛骄纵难服,因其父之死对我大唐心怀怨怼。
他麾下有一将领名唤阿史那阙啜,暗查钦化可汗有反唐自立之心,不愿与其同流合污,率领部下投奔大唐,愿拱卫疆土。”
李显说:“那个阿史那阙啜既然有归唐之心,着兵部酌情安置。至于钦化可汗,就让安西大都护郭元振去调查他是否有反唐之心。”
宗楚客忙说:“陛下不可啊,郭元振老迈昏聩,又对钦化可汗怀有愧疚之心,他能调查出什么来。这是副都护周以悌送来的奏疏,请陛下过目。”
宫人取了奏本呈上去,李显看完,眉头蹙起,令众大臣传看。
魏元忠看完,笑说:“若说郭元振老迈,臣这把老骨头就该自己走进墓穴里了。他刚过知天命之年,正是年富力强,与钦化可汗的过节,老臣听过一二。
郭都护请钦化可汗的父亲在帐前议事,时值天降大雪,郭都护身体康健无事,那老可汗受了寒就一命呜呼。
钦化可汗以为是郭都护故意害了他的父亲,就说要起兵报仇,半路上遇到了素服前来吊丧的郭元振,他只带了几骑。钦化可汗见状,才知误会了郭元振,双方和解,传为一时美谈。”
魏元忠说话间,宗楚客满面通红,又恨又悔,恨的是魏元忠多事,悔的是说错了话。这郭元振与当今的陛下同龄。
待他说完,宗楚客迫不及待地说:“魏公也说了,这钦化可汗有不臣之心,不如趁机发甘、凉之兵,联络吐蕃,共灭突骑施,立阿史那氏为可汗。”
“荒唐!”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