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淇嗤笑一声,想起另外一事,道:“长宁的账本你看了?她早先说府中无钱,修了半截,停了也不好,故而你阿耶给了她五亿钱。你阿耶都给你们姊妹备了,只是你和仙蕙没有张口,也不好说这事。

对了,长安的宅邸,你怎么想的?也不见你回复,是另外修,还是要现成的宅子?仙蕙要了现成的宅子,长宁说自己修得才称心如意。”

裹儿想了想,说:“以后再说吧。西北驻扎着军队,关中犹不能供应,从神都到京师,粮食陆路转运困难。当年高宗皇帝御驾常驻神都,就是为了减轻徭役,以防京师粮价上涨,苦了百姓。”

韦淇听了,笑说:“也行,你向来主意大。”裹儿与韦淇说了半天话才散了。

次日下值,裹儿先回宫中换了衣裳,到了宫门口,只见武朵儿已经带人过来接她,上了车,便往太平公主府去了。

进了门,太平公主带人在院门口迎接,裹儿连忙上前几步,面露惶恐,万福说:“姑母乃是我的长辈,且阿耶早已下诏,令我等姊妹以家人之礼待之。姑母远迎,令侄实在心中难安。”

太平扶起裹儿,笑着携她进门,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裹儿进了殿,一阵甜香迎面扑来,只有武萱儿、公主府数名僚属以及一名僧人,并无别的客人。

众人都站起来,见礼毕,裹儿坐在上面,与太平公主并列。叙过温寒,宫女奉上各色菜肴并美酒,舞姬和乐工业也进来了,一时热闹至极。

直到散了酒馔,太平指着那名僧人问:“这是惠范大师,你可认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