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主事了解过杨务廉的靠山,道:“此等佞臣早该逐出朝廷。只是小臣听说杨务廉营造过长宁公主府邸,甚得公主欢心,还望李侍郎知晓,莫要为了这等人,伤了姐妹情谊。”
裹儿回道:“五公主已知晓。”钱主事心中大定,心满意足地去起草奏本去了。
裹儿晚上回到宫中,与韦淇说了明日去太平公主府赴宴的事情。韦淇也纳闷:“你们素无往来,她怎么去找你了?”
裹儿摇头说:“必定是有事,明日就知道了。阿耶呢?”她环视一圈,不见父亲。
韦淇笑了一声,说:“你们兄妹可是给你阿耶找了一个事。那个什么叶法善,你阿耶看他仙风道骨,这几日都要找他说话。他还说让宜城跟着这个老神仙学习呢。”
裹儿惊得喷出口中的茶,连声咳嗽,宫女忙上来抚背递巾帕。裹儿缓过来道:“咱家可没有求长生吃金丹的人。”
韦淇没好气说:“管他作甚,也就是眼热心热三五天,过段时间就好了。”
说完,韦淇挥手叫人下去,与裹儿说:“前儿,我听说你给长宁算了一笔账。”
裹儿闻言便将钱主事调查的事情如此这般说了,韦淇听了,骂道:“哪里来的饿不死的野杂种,连皇家公主的钱都敢贪,真是不要命了。”
裹儿附和说:“阿耶之前还说他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