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儿直到这时才了然,姚崇先上书裁汰僧尼,阿耶后又对叶法善礼敬有加,佛门中人便急了,因而求到太平公主门下。

哦,对了,这惠范传言是太平公主的男宠。

想毕,笑说:“原来是惠范大师,久仰久仰。”

太平公主笑说:“原来你们都知道对方,这就更好了。你们二人虽未见面,但早已闻名,便如同朋友一般,就用不到我再说别的话了。”

裹儿向太平公主笑说:“若非姑母,我岂能结识惠范大师?”

惠范也道:“是极。安乐殿下,贫僧有礼了。”

裹儿回礼说:“大师客气了。”裹儿现如今在太平府中,看在太平的面子上,也要对这人有礼。

惠范笑道:“贫僧得了两副屏风,画得极好,有诸法相,堪堪及得上安乐殿下的身份。安乐殿下,若是不弃,赏一二脸面,就我们的造化了。”

裹儿笑起来:“就为这个,姑母也不早说?早说了,我一准就来。”

太平指着裹儿说:“这倒是我的不是了。”

“姑母倒不必给我认错了,先让我瞧瞧是什么好屏风,难得让姑母也这么看重。”裹儿道。

太平道:“罢罢罢,让他们抬上来,仔细不要磕碰。”

惠范忙阻止道:“此物有灵,须得静心观看,这些酒肉舞乐只怕冲撞了。殿下和安乐殿下,还请移步。”

裹儿心中纳闷,只不知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佛骨舍利不成?心下这般想着,又问:“我与姑母刚才吃了酒肉,只恐冲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