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武……德静王死了?”

殿下大臣闻言恍如在梦中,脸上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李显道:“快呈上来!”

宫人接了遗书,呈给李显。李显看过,或许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字字恳切,心中不免叹息一声,若非武三思僭越皇家威严,他本不会同意对武三思出手。

看罢,李显将遗书递给众人传看。魏元忠等人与武三思打交道比李显还长,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有猫腻。然而,这件事情处置的结果总体来说是好的。

武三思死了,不管以何种罪名,何种缘由,但他终究死了,压在魏元忠头上的奸佞终于除了。

李显抚慰武崇烈几句,又指派朝堂官员治丧,便让众人散了。魏元忠这时琢磨过味来,昨日的宴会只怕是鸿门宴。

他们几乎对李显刮目相看了,调虎离山,威逼武三思自尽并留下遗书,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武三思在朝中经营多年,党羽遍布,他突然死后,其党如丧考妣。相王及心向李唐的朝臣得知后,更是惊讶和欣喜,没想到武三思真被皇帝给除了(信武三思自尽,还不如信猪能上树)。

“哗啦”一声,太平公主将案上的茶盏扫落在地上,怒道:“小孩安敢?”

逼杀武三思的人根本不是李显,而是他的一双好儿女,女儿还是武三思的儿媳。

“好狠的心啊!”太平公主骂道:“他们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