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隐被匆匆推上马,来到大牢,果然见到了太子。只见太子语气平和冷静,“孤已经暗中派兵抓到了污蔑中宫的人,你去审理一下,今夜就把案子结了。”
李朝隐满腹疑惑,因不知缘由,也不敢乱问,只得先去审问了。那些人犯,十分痛快地吐出口供,按上指印。但李朝隐发现有几人早已被用过刑。
审出的内容也十分诡异。原来是武三思的门客因怨恨武三思掠走他的爱人为妾,投在他门下卧薪尝胆,想要报仇。
然而武三思出入都有人保护,一直得不到机会,故而污蔑他与中宫有染,企图让皇帝杀了他。
且不说李朝隐信不信,但是太子信了,他不得不信,不然有的是人信。
李朝隐拿到口供,斟酌问:“殿下,这……”
重润点头道:“你去写案卷,审出什么来就怎么写。”
李朝隐犹豫了下,坚持问道:“德静郡王犯有失察之罪,且兹事体大,不知是否一起上奏?”
重润回:“不用,孤已经告诉了郡王,他自会请罪的。”
李朝隐从昨天到今日以为,不独帝后连同太子也要一同包庇武三思,没想到他想错了,大错特错。
就在他如实报告,众人面面相觑之时,忽有人报说,安国公武崇烈前来求见陛下。
李显叫人进来,只见武崇烈从殿外跪爬进来,双手捧着认罪书,忍悲哭道:“陛下……父亲知因他之过,致使中宫蒙辱,辜负陛下和皇后恩情,主辱臣死,唯有一死才能赎罪。父亲昨晚已经薨了,这是他的遗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