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武朵儿对金刚低声说:“继续唱着,让公主多睡一会儿。”

裹儿睁开眼睛又慢慢闭上,继续睡觉。如此反复,到了三更天,裹儿彻底疼得睡不着,起床扶着人慢慢走动,又吃了些东西。

府内灯火通明,但是除了主院,却都寂然无声。

大约第一声开门鼓传来时,裹儿开始发动,骤然加剧的疼痛,几乎让她站不稳,脸都扭曲起来。

阵痛如同鼓声,似乎要将裹儿的身体连同灵魂一同搅碎。这次生产比第一次艰难多了。

神都的坊门次第开了,消息就像鸟儿一样飞到各处。裹儿此刻的心声都被疼痛攫取,顾不得其他了。

驸马不在府中,公主正在生产,府中无人做主。武朵儿见不是样子,立刻命人去永泰公主府去请永泰公主坐镇,又打发人去宫中回禀。

仆从立刻骑马出去,拍开公主府的门,急道:“快去禀告永泰公主,我家出大事了,公主要生了。”

仙蕙和延基得知后,立刻换了衣裳,稍微盥洗便出来了,匆匆问:“怎么回事儿?”

正说着,忽然又有人穿着孝服爬进来跪地哭道:“公主、国公,我家郡王薨了。”

仙蕙和延基惊道:“什么?你说什么?”

那人说:“我家郡王没了……”

“怎么回事儿?”延基的脸色顿时白了。

那人摇头说:“一时半刻说不清,国公去了自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