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径直拉着马往王府大门走去,咚地一声,武三思一个趔趄撞到板壁上。
到了门口,杨思勖如铁钳似的大手,“刺啦”扯烂轿帘,抓住武三思从车上拽下来。
武三思色厉内荏叫吼道:“我乃朝廷封的郡王,你一个阉人,岂敢这样对我?”
杨思勖回头说:“郡王省省力气吧,今夜不会再有人来尚善坊。”
武三思心砰砰直跳,这种感觉让他脊背发寒,想要挣扎但敌众我寡,徒劳无功。
府中雅雀无声,除了卫士,几乎见不到半个武家的人,周围弥漫着一股不详的气息。
武三思脸色顿时白了,转身要跑,道:“你们……你们……这是谋反……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一名卫士跑过来,与杨思勖一左一右架着武三思。
武三思挣扎道:“我要见陛下……陛下刚才还说,我是他的股肱之臣,你们这是矫诏,这是谋反,我要见陛下,我要见安乐公主!”
杨思勖冷声说:“臣就是奉陛下手谕。郡王省省力气,见了里面的人,你就明白了。”
两人不顾武三思的叫嚷挣扎,架着他径直来到武三思的书房,里面点燃了蜡烛,巍峨的人影印在门窗上。
杨思勖二人松开武三思,对他道:“进去吧。”
武三思神情惊惶,颤抖着手,开了门,看见里面的人吃了一惊:“是你!”
“是我。”裹儿坐在武三思常坐的榻上,刚才正低头看什么东西,闻言抬头打了招呼,然后对武朵儿说:“你出去,帮我们守着门,不要让旁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