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朵儿欲言又止,裹儿道:“去吧,大人不会伤害我的。”
武朵儿出了门,命杨思勖等人后退,自己守在门口,手按在腰间的剑上,一面凝神细听动静,一面在屋前来回走动巡逻。
裹儿招呼道:“大人请坐。”
武三思整了整衣服,对于这个稚嫩的后辈,他回了神,又恢复了几分从容自信。
裹儿将手中的纸张叠在一起,整了整,推到武三思的面前。武三思的目光落到上面,一愣,又是一寒,这分明就是大理寺的口供,上面按着红艳艳的指印。
“大人先看过这个,咱们再说话。”裹儿端过茶,慢条斯理地抿着。
武三思慌乱地接过来,双手颤抖,连同口供也跟着颤动。他额头冒汗地看完,矢口否认:“这是诬陷,诬陷,是五王诬陷我!我若是做了,怎么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岂不是要了我的命?公主,这是诬陷!”
说着,武三思颤抖着手就要撕了这口供,裹儿道:“这些人就是大理寺的大牢里,你撕了,烧了,都没用。”
武三思脸色惨白,求道:“公主救我,我从没有做过这些事。”
裹儿长长叹了一口气,说:“这些人都是分开审问,我亲自盯的,证词都经过交叉验证,又搜到了物证,现在是铁证如山。”
裹儿拿到证词后,又从这几人和武三思书房里搜到了物证。
武三思忽然跪下来,求道:“求公主救救我,救救我!看在我以往对你忠心耿耿,看在崇训、植儿还有未出世的孩儿面上,救救我吧。”
裹儿没有动身:“大人请起。我已经到了预产期,任何情绪、动作和言语都可能导致我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