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训道:“外面已传得沸沸扬扬,不独宋氏兄弟这么说,连同谋的两人也这么说,只怕多半是真的,牵扯到中宫,只怕难以善了。”
裹儿沉吟半响,道:“也是这个理,若是……”说着便抬眸看了眼崇训。
崇训意会,拧眉细思,然后摇头道:“阿耶那性子,若是做了决定,只怕难以回头。”他阿耶最擅长的就是痛打落水狗以及斩草除根。
裹儿道:“看在我们的姐妹之情,你帮忙说上一说,哪怕不应,也是我尽了心意。”
崇训见她如此说,只好应了,抬头瞧见外面天色尚早,便道:“我现在就去。”
裹儿道:“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不看别的,就当看在三姐和外甥的面上。”
崇训点头,立刻去了西府,正巧武三思在家中听曲子,见他过来笑道:“这早晚你来做什么?”
崇训挥手让人下去,武三思见状心里明白,优哉游哉喝着小酒,道:“你是来为要杀你阿耶那个人求情的?”
崇训一听这话,满脸陪笑说:“不全为了这个,那王同皎出这事,只怕以后都不能得用了,远远地流放岭南,何必得罪公主姊妹?”
武三思从榻上起身,嗤笑一声:“幼稚!单纯!我放过他,他岂会放过我?你非得等你阿耶死了,才明白过来。
你还年轻有的学,这叫除恶务尽,至于定安公主,过一两年嫁了新人,早忘了旧人。”
崇训叫了声:“阿耶,那……”
武三思道:“你就是太善良,又跟着公主学了不着边际的东西。公主,她是陛下的女儿,你是当你是谁?她能做的事情,你未必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