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道:“我也生气着。原本当他是个自己人,提拔他做右千牛将军,实封五百户,堪比郡王,结果就这样报答我的恩情。”

重润端来一杯茶送上,李显接了一饮而干,气呼呼坐在韦淇对面,承诺道:“我饶不了他。”

裹儿接了茶给韦淇奉上,然后走到重润身边问:“那边是什么情况?”

重润回到:“德静郡王哭得十分可怜。”裹儿嘴一撇,嘟囔道:“他是装得可怜。”

重润笑笑,端茶抿着,听父亲安慰母亲道:“我让周本行审办此案。”周本行是武三思的同党。

“不可!”裹儿和重润异口同声说。

李显和韦淇扭头看着两人,奇道:“为什么?”

重润说:“威逼中宫企图谋逆,是大罪,当诛族。但是三姐要怎么办?”

裹儿也道:“我也这么想。过一两月,圣人就要出殡,这事早早了结最好。阿耶,你难道忘了武三思的本性吗?”

李显一愣,转头与韦淇四目相对,沉吟半响,道:“那就……你们说找谁?”

重润想了想,道:“祝师傅吧。”祝钦明向来与皇后和太子亲近,选择这人,也好尽可能将此案控制住。

李显问:“裹儿,你觉得呢?”

裹儿回:“就他吧。阿兄,你能掌控住呢?”裹儿这时暗恨手中无人。

重润笑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