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叶涛等人忙过来扶定安公主坐在榻上,端上茶水。裹儿拿帕子给定安公主擦泪,见她满面泪光,眼睛肿得桃儿一样,不由得心疼了几分。
“你听说了吗?”定安公主道。
裹儿点头,说:“若是王驸马的事情,我听说了。”
“那他……定安公主急道。
裹儿摇头道:“无论是劫杀大臣,还是威逼中宫,都不是小事。陛下已派刑部尚书祝钦明处理此事。”
定安公主绞着帕子,咬唇问:“当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驸马与武三思有怨,我托你的驸马与武……德静郡王和解,愿尽己所有。”
裹儿问:“素闻你的驸马急公好义,勇武耿介,他会同意这样做吗?罢了,说情也无妨,我让驸马去一趟。”
定安公主闻言,泄了气,又哭起来,骂道:“他这些事情,我并不知晓,但凡我知道就打醒他。如今闯下滔天祸事,该如何是好?”
裹儿陪着她哭泣了一回,不曾应允什么。定安公主无奈,只好回府,再想办法。
往日有事,定安公主能去宫中求皇后求皇帝,但如今外面传得纷纷扬扬,说她的驸马还要废杀皇后,故而她无颜去见帝后二人。
送走定安公主后,裹儿命人去找崇训回来。半天后,崇训回到府中,庆幸道:“这几日府中乱糟糟的,幸好太子将植儿接走,原想着这两日去接回,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怕还要再等等才好。”
裹儿笑说:“你这一躲倒躲了清闲。”崇训笑笑没有说话。
裹儿招手,崇训凑过来,她低声道:“我三姐过来为驸马托你说情,说驸马确实不忿大人,但绝无牵扯中宫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