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宫人回禀说,宜城公主脱簪跪在迎仙宫门前,求陛下降罪。
正说着,李重润匆匆过来了,道:“阿耶,阿娘,裹儿也在啊。你……你们都知道了?”
此事过于惊骇,李重润想调查清楚后,再告知父母,不料他们都知道了。
李显点头,道:“叫那逆女滚进来!”这样酷烈的手段,不知从哪里学的。
李重润道:“阿耶,你消消气,此事有缘由。”说着,便把宜城的侍女叫上来,说了宜城与驸马相处的情形,与裹儿所言大差不差。
李重润顿了一下,道:“我让大夫给二娘诊脉,说是郁结于心,生了魔障,她一时魔怔了,故而做下这样的错事来。”
裹儿听了,忙道:“来人,传太医过来给二姐诊治。”
半天后,宫女领太医进来回话,说:“二公主七情内伤,五志失调,气机郁滞,气血成淤,若不用心调养,只怕有损寿数。”
韦淇听了,气道:“这还得了,我好好的公主下降裴家,竟然被折磨出病来。”
裹儿道:“阿耶,夫家苛待二姐,她现在回家了,难道还要让她跪在院外吗?她既然生了病,就赶紧让太医写方子煎药吃。”
李显叹道:“来人,把舜华带去袭芳殿养病。”
大宫女素云亲自去了,低声与宜城说了殿中事,安慰她道:“皇后邵王和七公主都在劝陛下,陛下也心向你,二公主只在宫中安心养病,其他的以后再说。”
宜城听了,不觉滴下泪来,哭道:“是我不孝,让阿耶和娘娘为难,二弟和七妹妹为我操心。”素云将宜城送到袭芳殿安置妥当,回禀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