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显想到宜城做的事,就恨铁不成钢,叹了几口气。

裹儿问重润:“阿兄,那婢女如何了?”

李重润叹道:“我去时已经自尽了,我叫人厚葬,并赏了他们的家人。二姐……唉……她心里不好受,早点找我们兄弟为他出头啊。”

裹儿想了想,说:“二姐与驸马已经势同水火,以后是过不成了,不如和离好。”

李显摇头道:“自古以来没有离婚的公主。”

李重润立马道:“阿耶,高祖皇帝的第六女房陵公主就曾与驸马和离。”

房陵公主?

李重润一提,李显想起来这位剽悍的姑奶奶,她与别人私通,被驸马当场抓奸,驸马还将情夫的耳鼻割了,因此判了和离。

李显想毕,道:“行吧,先让宜城养病。”

裹儿辞了爹娘,去袭芳殿探望宜城,又将和离的事情说了:“以后各过各的日子,二姐姐呼奴唤婢,姓裴的三餐不继。”

宜城公主握着帕子哭,后悔道:“是我不好,让阿耶娘娘二弟费心了。”

裹儿叹道:“你也有错,但罪魁祸首是姓裴的。哪个女婢敢舞到公主面前?那女婢身份低微,拒绝不了姓裴的,要我说就该把姓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