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淇和裹儿忙扶住李显,为他抚背顺气。李显握拳捶着桌子道:“这个逆女,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韦淇将眼一看宫人,宫人们退下。她倒了一杯水来:“舜华自幼乖巧,不像是做出这样事情的人,必定有什么缘故。”
裹儿对宜城的狠辣感到不适,神都的上等人家,无论私底下如何,绝不会脏了自己的名。
二娘怎么这么糊涂?杀婢女有什么用,罪魁祸首是那位驸马才对。
裹儿想毕,顺着韦淇的话,向父亲道:“我们姊妹相聚私底下说,就数二姐的驸马狂悖无礼,倚仗家世,冷待二姐。二姐想与他好好过日子,劝了几次,驸马不听,反而变本加厉。
阿耶,你想想二姐若不是被冷待苛刻,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幸亏二姐是公主,有阿耶阿兄做依靠,换了人家,早就宠妾灭妻了。”
李显听了,怒道:“我原以为裴巽是个好的,才将公主下降,他不思感恩,反而恩将仇报,气煞我也。”
韦淇想起另一事,说:“纨纨、静淑、景兰、仙蕙、裹儿,这几个出嫁的丫头都传过喜信,唯有舜华没有,我原以为她缘分未到,竟然是这个缘故。
这孩子受了苦,也不回禀,以至于现在忍无可忍,做下错事,无可挽回。”
韦淇说着唉声叹气,自愧自悔。
在韦淇和裹儿的劝说下,李显平静下来,心中对裴巽厌恶至极,思索起如何处理这事来。
韦淇道:“皇家威仪不容别人触犯,当年阴丰失手杀死郦邑公主,汉明帝不顾光烈太后求情,虽是舅氏,亦坐罪处死,并除了爵。”
宜城是韦淇养大的,虽然地位比不上亲生的几个,但是她这样被人冷待,韦淇亦是心生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