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儿道:“不如这样,当值时,夫人称呼我职位。”

库狄夫人一听觉得有理,欣然应允:“李女史。”

这三个字一出,如同电流在裹儿的四肢百骸里窜过,酥酥麻麻,让她忍不住激动起来。

二人用饭毕,库狄夫人又亲带裹儿继续熟悉朝廷运行方式。一连数日皆如此,有时库狄夫人当值,或是李夫人,或是颜夫人,或是裴夫人,或是上官婉儿等办事老成的人带她。

裹儿以为这是正常的老人带新人。

一个月后,经库狄夫人考核合格,裹儿走马上任,而她的同期湘灵已经上了半个月的班。

“怪不得人家是第一,自己是第二呢。”裹儿无可奈何地承认了自己才学不如人。

裹儿学了一肚子的运行机制,刚在偏殿坐下,库狄夫人走过来:“上月所学的内容,你把它们都忘了才好。”

裹儿闻言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库狄夫人说:“前汉杜周有言:三尺安出哉?前主所是著为律,后主所是疏为令。”1

裹儿垂下眼眸,心中了然,回道:“多谢夫人提点。”上月所学的运行机制约束的是大臣,而非圣人。圣人至高无上,能打破一切规则制度,而且言出法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