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玲听得一惊,连忙否认道:“娘娘看得起民妇,那是民妇的荣幸。只是兄长对酒庄一直十分上心,哪怕病着也撑着身体改善葡萄酒的方子……”

郭珍珠摆摆手,打算了她的话道:“我不是说你的兄长对酒庄不上心,也不是说他偷懒不干活,而是他太心软了。无论是管着酒庄,还是对付那些酒庄的老人和管事,他的决定都没能给酒庄带来好处,反而是一堆烂摊子。”

“这烂摊子一天不收拾,酒庄哪怕做出成功的葡萄酒还卖出去了,迟早有一天还是会重蹈覆辙,出现之前一样的状况。”

“到时候你的兄长又选择原谅,那么酒庄就真的无法再经营下去了,甚至卖都卖不上什么价钱。”

郭珍珠抿着唇,脸上没了笑容,看向燕玲说道:“这酒庄以前是成贵人的,她不在意这些,放任掌柜随意看着办。但是如今酒庄到我手上,那就跟以往不一样了。”

“你该知道我经营的铺面如今是日进斗金,可不能酒庄到我手上,没几天就做不下去,简直是败坏了我的名声。”

燕玲被郭珍珠说得垂下脑袋,不敢吭声,更不敢再为兄长说情。

郭珍珠见了,又缓和了神色道:“我知道你兄长是个负责任的人,他只是不适合做掌柜,却可以继续酿造葡萄酒,想必这才是他最喜欢做的事。”

燕玲满脸诧异,没料到顺妃居然看出来了。其实她的兄长以前就只想尝试酿造酒水,并不想当掌柜。

可惜她阿玛只觉得继承人大概知道流程就行,没必要亲力亲为。

后来阿玛不在,兄长终于自由了,只要身体还好就会沉浸在酿造当中,尤其是他心仪的葡萄酒,这让管事和酿造师傅十分不满。

酿造师傅当然不想把绝技传给外人,哪怕是新掌柜也不行,只会传给自己的儿子或者半个儿子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