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事也觉得兄长不好好当个掌柜,反而插手酿造之事,也颇为不满,于是把兄长架空,最后还对账本下手。

燕玲在宫外听说顺妃是金睛火眼之人,什么都能看得见猜得出,还

以为是夸张之语,如今她发现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明明顺妃根本没见过兄长,估计在接手酒庄之前连兄长是谁都不知道,却从燕玲只字片语当中就猜出了兄长的性情和喜好。

顺妃娘娘竟厉害如斯!

燕玲震惊之余,又迟疑着开口道:“娘娘,可是从未有过女子当酒庄掌柜,只怕酒庄其他人不会允许此事。若是传出去,恐怕也没人愿意买酒庄里的酒水了。”

她起初也觉得是酒庄的老人故意这么说,还特地出去打听过,发现其他酒庄确实并未有女子加入,也遵循这样的传统。

燕玲担心的不是酒庄人如何反对她,而是酒庄出的酒水要是因为这事没能卖出去,不但辜负了兄长的心血,还会让新东家的顺妃娘娘失望。

郭珍珠一听,不由失笑道:“酒庄的东家之前是女子,如今还是女子,怎么就没听那些酒庄的人说东家不能是女子,只能是男子了?”

一群欺善怕恶的玩意儿,说什么传统,怎么就没人之前有胆子跑出来说酒庄不能卖给女子,东家只能是男子呢?

他们要真有胆子这么说,郭珍珠还能敬佩一二,知道这些人只是老古董,思想顽固,如今却能看出是双标了。

燕玲一怔,只觉得酒庄无法决定东家,只能决定里头的人。但是顺妃这样说其实也没错,如果要反对女子插手,觉得有女子在酒庄,酒水的味道就不好。

那么他们也该反对东家是女子,酒水酿造出来的味道不好,酒水卖不出去都是东家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