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她——她、她没来吧?”哈利有些紧张,他都不敢想莉莉要是把这件事捅给佩妮姨妈会怎么样,还有她那些会“嘻嘻嘻”坏笑着来捏哈利脸的怪阿姨朋友,甚至还有可能……斯内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莉莉用傻瓜相机拍的。”韦斯莱夫人轻描淡写,“换着角度拍完了所有的胶卷,现在去洗了。”

哈利想死了已经。

这日子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呢?他坐在弗洛林·弗斯科冰淇淋店外的阳伞下,掌心热得能熔化杯子。

为了缓解他的尴尬,整整一个周,詹姆和莉莉夫妇没在家里露一面,这令哈利感觉稍微自在了一点儿,但他答应了金妮每天去找她——

然后他就遭遇了超高规格的接待。

外出务工的也回来了,请不下假的直接旷工了,自主创业的闭店一天……窗玻璃上整整齐齐七张脸,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在陋居外面紧张徘徊的哈利。

没错,从他五岁开始就向他敞开怀抱的防护咒,今天不欢迎了。哈利人过不去,但仍能看见金妮的窗台上那簇鲜艳的红发,他们这算什么,被关在高塔的公主与她无可奈何的骑士?

金光一闪,另一个人影出现在金妮旁边,大概是芙蓉——他对梦里的那一个更熟悉,但梦里梦外或许也没差别。

芙蓉怀里抱着一堆白茫茫的东西,她从窗台上扔下去,白色的一长条……金妮那显著的红发越过了栏杆,梅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