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向求救者收钱,救援者也还是义务劳动。”罗恩马上就把哈利扔了,转过头去看着赫敏,“麻瓜政府每年会交钱。”

“我不觉得政府会有这么高尚。”赫敏嗤笑,“当然了,这是一种投名状,他们需要这笔钱,借此向民众证明‘我们是在乎你们的’。幸亏巫师社会仍是半明朗的,否则巫师与麻瓜完全混为一谈,谁来充当政府与平民之间的‘监督者’呢?”

“听不懂。”罗恩十分诚实,赫敏反而微笑起来。

“巫师也会出败类。”哈利有些心累,没有人比他更明白巫师社会并非一个乌托邦。

“别说那些了,哈利,你问我舅舅做什么?”

“嗯……你舅舅他,是不是有块表啊?”哈利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那块手表戴在自己左手腕上的样子。

“稀奇了,谁没有表啊?”

虽然这么说,但罗恩还是尽职尽责地回忆起来:“我不知道他有几块表,但最传奇的那块……唔,要追溯到对角巷办第一届‘巫师狂欢夜’那天,整个英格兰、苏格兰和爱尔兰的巫师都挤在那里,被人摸走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还是吉迪翁第二天清点昨晚缴获的赃物才发现,一查发现小偷还是熟人。”

“嗯?”

“他们好像都是凤凰社的,你们听说过凤凰社吗?”罗恩煞有介事地压低了声音。

那他可太听说过了!哈利心想他知道是哪位把另一个他也坑苦了的“熟人”了。

“咚咚!”有人敲门,罗恩正和赫敏解释“传说中的凤凰社为什么还收一个小偷”,他只好去开门——门外站着金妮,背着双手,笑眯眯地望着他。

“你怎么——”哈利做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