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事情就这么诡异地回到了正轨:他俩每天出来见面,谁也不用去谁家,奇怪,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金妮坐在对面,不说话,只望着他笑。哈利浑身热得冒汗,也说不出话来。他这样不正常,他想,没有什么啊,明明就什么都没有,坐在这种地方,是很正常的——

圆桌下,他们的脚紧紧贴着,互相夹着,像扁豆荚里相亲相爱的四片豆子。

如果可以,哈利想,他愿意在这片遮阳伞拢出的小小阴影里,和金妮这样坐到天黑。

但天不遂人愿——一道索命咒的绿光将两人中间的木桌击得粉碎。

哈利摔了个屁股墩时人都还是懵的,但很快,一种可以说是“肌肉记忆”的东西迅速地掌控了他的身体,他的人、脑子与魔杖合而为一,流畅得令他自己都心惊。

这梦真不是白做的,梦里的哈利·波特是个战士来着。

方才还熙熙攘攘的对角巷已经变了个样子,闲杂人等眨眼就跑光了,只剩下红的、绿的魔咒满天乱飞,干架双方都知道要找掩体,街上一时空空荡荡。

哈利和不远处躲在一堆木板箱后的金妮交换了个眼色。他做好了抽空反击的准备,可……似乎也用不上他呢?

这场面不对,太古怪了,似乎有点……失之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