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年轻时干出来多少蠢事——哦不,不许去打扰我爸妈的隐居生活!不许问!”
“年轻人不追逐梦想、渴望名利,算哪门子年轻人?连那些头顶剃光的麻瓜,还一门心思捞个主教当当呢!”
“那时候‘alliance’也没做什么呀!”
“嗐,就那些事情,马尔福还有莱斯特兰奇、布莱克什么的,那还不天天干,都多少年了!”
“快点坐回来吧,阿不思。”最先开口的年长女巫温情脉脉,“我们需要你,大家不能失去你。”
洛里深以为然。有阿不思·邓布利多存在,那可太好了!他实力强劲,脑筋清楚,敢于领头做事且从不畏难,又背靠一个传统大国,最重要的是他几乎没有私心。和这样的人做同事,有这样的人做领导,只需要把脑子一关,放弃思考、闭眼听话就行。不用艰难决策,也不用承担风险,相信邓布利多,事情就解决了——是指他来解决。
怪不得傲罗办公室几乎全员两套编制,在部里来回扯皮受窝囊气,在凤凰社一秒钟给你治好。
但邓布利多依然摇头。
“我希望能分担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罪责,他有今天,有我一度逃避作为、不敢作为的责任在。”邓布利多看了一眼默默无言的二号证人夫妇,“他既然不认罪,那我来替他认。”
不是,你看他干什么?洛里懵了,二号证人何止是“一度”不作为,他是“一直”不作为啊!不都是他自己说的吗,啊?要不是被告选择用魔杖杀人,他借机看清妻子的纠结与痛苦,他压根都不会来作证!
这是个嘲讽吧?绝对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