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英国人的含蓄来说,这句话完全等同于“是的,我们就差一个孩子”,而“我在格林德沃紧隔壁拥有一间打通的大套间”,对这个场合来说,未免太超过了。

洛里静心去看“陪审团”的反应,他以自己那种心海掀起惊涛骇浪的经历去度别人,竟然大失所望。

毕竟就连穆迪,多多少少都有了心理准备。

“我们对你的私人生活不感兴趣,邓布利多。”一位年纪更长的女巫温和地说,“你本来就是我们之中最年轻的那一位,玛乔丽他们说是你的同龄人,少说也比你大五岁,对吧?”

“实际上,七岁。”玛乔丽就是那位对东方文化很感兴趣的女巫,“如果不是这种场合,我才不承认呢!您欠我一个人情。”

也很含蓄,那意思是你小子是我们看着长起来的,你那些破事儿我们都知道。

“回来吧,阿不思。”有男巫也劝,“我们都看在眼里,包括斯内普太太,这些年我们都看在眼里。”

但阿不思·邓布利多只是摇头。

“我想我需要认罪,”他认认真真地说,“也需要赎罪。”

大家七嘴八舌地劝起来:

“谁没有年轻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