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斯小姐!”被告忽然潇洒抬手,打了个响指——但没成功,响指哑火了。二号证人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拽回去,补上了后半句:“算一下版权费,让法务部寄信的时候别落下霍格沃茨。”
“哎、哎!”菲利帕·霍金斯呆若木鸡。
被告似乎还想说什么(她和格林德沃真是热衷于互相拆台),被二号证人拉去研究“如何打出清脆的响指”了。洛里瞄了一眼,深觉这两位其实都不太会,呃……
“我倒是没有那么强烈的意愿让你‘干干净净的’。但是……法官阁下,这是个求婚吗?”格林德沃整个人都伏在围栏上,笑还是狐狸笑,眼已经耷拉成了狗狗眼。
犯罪!这是犯罪啊!洛里痛心疾首,长得丑还是不要当黑巫师了,出了事连个能捞人的白道情人都没有。
阿不思·邓布利多瞥了他一眼,但也只是从他手里接过眼镜,重新稳稳地戴回脸上。
“本人与被告格林德沃的决斗邀约,固然因其被纽特·斯卡曼德擒获、不得不答应,但过程中他没有违反任何决斗规范、全程保持决斗礼仪,甚至没有使用不可饶恕咒……决斗失败后我并未缴械,是他自己主动扔掉魔杖,在被捕后也并未作出反抗举动,或者阴谋联络在逃嫌犯试图越狱。这些事实,诸位都看在眼里。”他说的很慢、很艰难,“在某种程度上,我认为这也算是‘具有自首情节且态度良好’,符合轻判标准,请……请庭上考虑我的请求。”
唉,洛里在心里叹息,干他们这行儿的,最忌讳爱上敌人。
“这不皆大欢喜了吗?”余生彻底失去奋斗目标、无事一身轻的菲利帕·霍金斯小姐呱呱鼓掌,“死刑之下是什么,终身监禁?”
“就把这座城堡当做锁困他的牢笼吧……”邓布利多环顾了一下昔日的……洛里真的很不想提到那个词,但大概率是“爱巢”,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