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纽特很茫然,但是悄悄松了一口气——还好斯内普先生扳回一城,算吧?不然他都要掏手帕了。
“大概是某种一鱼几吃的东西。”斯内普咳了一声,感到有些憋闷。
“而且她和夏绿蒂一起。”邓布利多意味深长地说。
纽特呆呆地看着他。
夏绿蒂怎么了?很能打吗?赫奇帕奇千年来的战力巅峰应该还是忒修斯吧?奥利凡德小姐就是……像那种小小的侏儒牛,苏格兰高地牛什么的,毛绒绒、乱蓬蓬,刚刚洗完澡,四条胖腿像墩实的柱子跺着大地,纽特想一想心里就柔软的不行,他觉得奥利凡德小姐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为什么她和利芙在一起他就不能去?天地良心他根本不敢和女巫贴贴,再像小牛也不行!
“你出门前报告你妈妈了吗?”斯内普一声嗤笑,转身就走。
“啊我说我打完黑巫师就回家!”纽特愤愤不平地跟上去,邓布利多落在后面,帮黄阿婆将今年的鲜龙眼收拾起来,脚下忽然踩着一个什么硬硬的东西。
是一支古旧的梭,似乎是某种骨质,整体呈现出一种黯淡的灰白色,但是表面光滑浑厚,还有一股黄角兰的腻腻香气。
是那位东南亚老妇人的东西吧?他没多想,捡起来打算给她送出去。
“邓布利多!”惊慌失措的纽特匆匆折返,拎着箱子的手在不停颤抖,“快!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