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了。”年长者脸上肌肉抽动。
“只有你自己吗,邓布利多?”提箱青年纽特迫不及待地问,“忒修斯他们呢?”
“可怜的忒修斯,他本来从18年就开始攒年假了。”新人叹了口气,“但唐宁街收到一封信。”
“噢,格林德沃的裸照?”
纽特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整个人都涨得像颗番薯的青年身上,一时了然:“你都知道了。”
他脸上微微也有些红,但举止仍旧自然随意,反倒是那个内向的纽特,看上去快碎了。
“是一张亚洲地图。”邓布利多说,“一张新的地图。有的地方不见了,有的地方涂成了黑色,有的地方画满了象征着战火的刀剑十字。”
“没、没留下什么话吗,纳什小姐?”纽特哆哆嗦嗦地插了句嘴,竭力让自己看上去一如既往。他现在不像番薯了,像一颗流心西红柿,脑门冒汗,眼神滴答,黄阿婆简直好奇死了,这个格林德沃到底是什么绝世大美女?能把这个小年轻蛊成这样?
“她说,‘还我’,落款是‘米小姐’3。”邓布利多耸了耸肩,“据说当天下午,第二、第三批的归还文物就上船了,前首相吓得旧病复发,连我都险些被请回去,忒修斯他们当然统统留下来值班。”
“盖尔没有恶意。”年长者摇了摇头。
“为你这句话,西弗勒斯!”邓布利多失笑,“看见外面那片海了吗?那是前首相委屈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