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受震灾波及面积最大的国家,没有之一。”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已经事实上亡国的国家就不算在内了。”

“不,事实上,利芙在信里说,尽管整个东南都在救灾,但她拐着弯儿的同胞仍然咬牙帮忙,顶级戏剧演员上台义演,民众捐款捐物——在九省连旱的情况下。但船只一出海就迷失了航向,从船长到锅炉工,都坚定地确信他们向着正确的目的地进发……直到船在青岛靠岸,卸落物资原地换了个英文包装,往火车上一送,就又回去了。”

纽特欲言又止,斯内普神情复杂。

“或许我该安慰一下你,斯内普先生。”纽特真诚地说,“如果我爸爸……他在你的处境,被妻子孩子这样……他一定会哭的,换成忒修斯,比他哭得还大声。”

邓布利多毫不掩饰地笑起来。

“她让我向你带话,纽特。”这人明显看热闹不嫌事大,“加里克对盖尔那支格里戈维奇的魔杖很感兴趣,所以等她从穆拉夫维耶夫阿穆尔4回来,还打算去趟桂林转转。如果有所发现,她会同步给你——如果你需要的话。”

“我想跟她一起去!”纽特眼睛一亮。

“恐怕不行。”邓布利多严肃地摇了摇头,“我们的时间很赶,盖勒特在慕尼黑开了一家酒吧5,这事儿很古怪。”

“她自己时间也很赶。”斯内普面无表情,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十分自然,“明年pnb旗下的民航公司要开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