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恶意指向的人,一整个种族都快死光了。”年长者西弗勒斯冷冷地说。
树下再无人说话,只有龙眼“吧嗒”、“吧嗒”掉个不停。一蓬枝子接完,那竹匾不知何时、也不知被谁挪到了另一枝繁茂的新果下头,又“劈劈啪啪”地开始了。
黄阿婆将目光恋恋不舍地从竹匾里冒尖儿的龙眼上移开,心里还在盘算着能卖多少钱,忽然就看见貌似也在发呆的邓布利多毫无预兆地看向了自己这边,笑着冲她眨了眨右眼。
“啊!”她脱口尖叫,连忙拖着渔网板凳转身就往外跑,跑着跑着又觉得不对,她有什么好心虚的?这是她黄莲珍的家,这群听上去就是要胡作非为的怪人,是她的房客——租钱早早结清,她随时都能翻脸把人赶走。
而且这几个一看就是好人。倒是早上想吃木瓜的漂亮小姑娘,看人的眼神阴恻恻的。
黄阿婆心里嘀嘀咕咕,面子上却不好意思回去,她一个老年人,是尊长,要脸面的。遂想了想,从大襟拔下一截针线——针鼻是一粒真的金刚钻,结婚时水生给的聘礼——便重又踽踽往门外去、想借着天光藏钱。
“吓走了?”斯内普头都没回。
“其实你说盖尔没恶意,我是信的。”邓布利多点了点头,“你猜利芙去了哪里?”
“她已经成年了,她的去向我无从过问,如果连你都管不住她的话。”斯内普一点儿都不想配合,“哪怕她要下北冰洋抽独角鲸的筋给那个叫夏什么的小姑娘做魔杖,我也只能祝她好运。”
“你之前一直和盖尔在一起,难道就不好奇,为什么连文莱这种小地方都能派出一艘救援船,她的母国却没有动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