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失笑,纵容道:”然后呢?”

“然后,某一天,一只小鸟经过我的领地,她的羽翼像青空的风,还有一颗火热的、诚挚的红心。”

“你这样我真的不习惯,西弗勒斯。”

“我爱上了她,我想要留她在我身边。于是我用触须捕获了毫不设防的小鸟,我洞穿她的身体,占据她身体的每一个孔窍,将那小小的尸体变成触须上稳固的、唯一的装饰物。她的血流下来,也是流淌在我的身上、干涸在我的身上,滋润我本身。她的眼睛还望着天空,可再也无法脱离我振翅飞去。只要我活着,她就得和我在一起。”

故事急转直下,盖尔一时沉默。

“可是小鸟她——她不是不爱你的啊。”她嗫嚅了半天,“你拥有她的心………这还不够吗?”

“不够,这种程度的‘拥有’远远不够。”斯内普坦然承认,“你小看了斯莱特林的贪婪与野心。”

“所以你想要对我做什么呢?”盖尔平静地看着他,“魔药?还是魔咒?”

“魔药。”他准确无误地回答她,“我尽力调整但还是有些异味,但你反正不会对我设防——就在箱子底下,用你一件旧衬衣包着。”

“我……”她粗粗地喘了一口气,一滴眼泪飞快坠落,“如果我喝了,我会怎么样?”

“你会变成我的小鸟……但是还活着。”斯内普说得很慢,究竟是想延长恐吓的时间,还是降低恐吓的烈度,他自己也说不清,“除了我之外,你谁都不会认识,除了我们之间的故事,你什么都不会记得,但你还是你,你还可以继续研究那些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动过的奇思妙想……算了,听上去好像是我在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