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平淡,但盖尔的笑容却忽然凝固了。她意识到这并不只是所谓的“遐想”,这应该是个梦,一个五年间反复出现的梦。

“看起来王子也想要被吻醒。”她开了个干巴巴的玩笑。

“你在想什么?”斯内普说,他顿了一顿,忽然很生气似的,“你是不是在想,你果然不该留下?如果你不留下,你就不会为无法履行重新建立的关系所必须承担的义务而愧疚?”

盖尔心虚地看了他一眼。

可她也只能这么想,她亏欠得太多了。

斯内普没想到她竟然还敢承认,那一瞬间涌起的某种阴暗的怒火,简直带他重新回到真正的少年时代。激烈的冲动在心中四处顶撞,他想揭开他那些不能见光的念头给盖尔看看,吓死她最好……盖尔心里一定清楚,无论他是什么样的她都很喜欢,但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知道是一回事,了解是另一回事。

“我要是株植物就好了,不,也可能是动物。”斯内普突兀地开口,“有着长长的、带毒液的触须,那是我的武器。”

“海……葵?”盖尔不确定地说,感觉英语又退步了,日本人真不学好,“喂,你知道海葵和小丑鱼是好朋友吗?”

“我没说是海葵。”斯内普飞快地说,“是你自己说的。”

他又有些高兴了,这算是吃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