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我看还是很硬。”
“哎哟!”
看她吃痛,尽管斯内普从不因此感到后悔,也为自己心底里漫生出的一点点痛快而惊诧。
“我有一段时间一直想,想你会不会突然回来,在某个有阳光的早上,就像你当初毫无征兆地消失在黄昏里。”
斯内普的手指拂过她虚幻的脸,那么健康、饱满、神采飞扬,还是她离家前的模样。两层变形咒下面那个真实的盖尔,不知又会枯槁成什么样子。每次她离开他的视线,似乎就总是把自己搞得很狼狈。
“那我一定是遍体鳞伤地昏倒在家门口,等着你英雄救美?”
“不,你就是很平常地回来,好像只是去买了几品托牛奶。你会在门厅换下外出的长袍和便鞋,洗干净手和脚,走上楼来找我,如果我没醒,你就再进来渥一会儿。”
“听上去是个成功勾搭上主人的野心女仆?”
“看起来你还记得,如果我已经醒了,我们会做什么。”
“快乐的事我从来不忘。”盖尔捂着脸,冲他比了个大拇指,“荣光应该属于你。”
“但这一次,你只是坐在我身边,很轻很轻,床垫甚至没有陷下去,你会拨开我睡乱的头发,叫我的名字,告诉我一切都结束了,你回来了,我们可以继续那种平淡又安稳的生活,直到生命终结……那些日子,每一夜入睡前我都满怀期待,早晨每一次朦胧的扰动,都会让我迫不及待地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