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女士大受震撼,“怎么会?我、我记错了?”
于是青年告诉她,现在女性国民们还是穿两件式的更多,绝对会带袖子,形状像一对喇叭,而且很宽松,绝不会像这件“旗袍”一样紧绷绷地将全身曲线都勾勒分明。他甚至都没好意思提那过分高的开衩,只有最露骨的电影明星才会这么穿。
“这也差太多了!”女士很愤懑。
“不,很好看。”青年基于绅士的礼貌而称赞她,事实上也确实不难看。这位女士的容貌十分有特色,任何人都能一眼看出她是个混血,两大种族的遗传基因在她脸上势均力敌地占据相同的份额,他只是觉得……这副五官似乎在哪里见过。
“是吧!这花纹我挑了好久呢,别的料子看上去倒像是寿衣。”
青年掩饰般地喝了口酒,他实在觉得明明眼前这件更像。这块旗袍料并非纯白,随着人的行动坐卧会折射出蓝绿的电光,但……白旗袍,怎么想的用元缎绲边啊?这一身能不能当寿衣,他对那些糟粕并不了解,但穿来服丧、吊丧却是完全没问题。
这位女士,她虽然满嘴国语,实际上还是个外国人吧?青年默默地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种隔阂。
“拿去吧!”冷不防地,女士递过来一张名片,上面有一行手写的俄英双语地址,在赤塔。
“这是……”
“一间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