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抖着手指向身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见过他们……”
然而辰雄只是迷惘而惊恐地仰望着她。
千代腿一软,几乎从连廊上滑倒,可辰雄却没有来扶救,他忽然飞快地闭了闭眼,仿佛头晕似的,紧接着便跪倒在地。
“非常抱歉,”辰雄羞惭地抬不起头,连脖子根都红了,“方才为客人带路时,我腹中忽然不适……”
千代一怔。“你说真的?”她反问,怀疑自己方才出了幻觉。
“我本应将客人带给五郎八君的,但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实在抱歉……”辰雄的头埋得愈发低了,前额几乎要接触到庭中的白砂。
“我就说吧!”红发女有一把低沉动人的好嗓子,听上去就格外能令人信服,“我们之前拜访过这里,觉得自己走走差不多也能走到,最起码也能找到五郎八小姐对不对?结果走来走去也没找到人。”
提到同事五郎八,千代就有些不以为然,没准儿藏在什么地方哭呢!因为直子姬不肯带五郎八一起去欧洲,却对她千代青眼有加。
“那你们怎么会……那样?”尽管千代发现,同样是说外语,红发女就比她来得更为轻松写意,但她仍不肯换回母语,无法描述的部分,只好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