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手术。”英国医生面不改色,“但我需要一位护士协力。”

第90章 89

“算了,要不不治了。”奥兰多轻松地说,“明早讣告就会拟好,在那之前请各位暂时保密。”

卧室里至少有二十号人,一半人目瞪口呆,另一半人却无动于衷。

“这是纳什小姐的意思?”有人问。

“应该是吧!”奥兰多摊了摊手,“我猜的。想想看吧,她这几年家庭生活过得不亦乐乎,先生的召唤都没有接孩子放学来得要紧——是谁逼得她在先生面前亲口承认自己犯了绥靖的错误?”他指了指病床上生死不知的首相。

“听说那天晚上她被背叛惨了,死的那麻瓜跟她是将近二十年的老朋友了。”有人附和。

“麻瓜不可信。”克里蒙梭摇摇头,“非我族类。”

“他这么死有痛苦吗?”奥兰多问法国医生,“或许我们可以送他一程。看在曾经共事的份上。”

“他当狗不赖。”克里蒙梭也说。

“好啊,你阴阳我?!”

“先生们!”法国医生怒发冲冠,“听着,我不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但当着我的面,谁也不能伤害我的病人!”他摊开双手护在病床前,像一只衰老的雄鸡仍竭力在日出到来之际挺直脖颈。

四巨头之二对视一眼,从容不迫地抽出了魔杖——一瞬间室内格局天翻地覆,几乎所有人都抽出了魔杖!

“哇哦!”奥兰多轻声赞叹,“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