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可她总不能留着旅大还沦落敌手。哦,她前脚搞掉本土,后脚难民全奔殖民地了?别费劲发动事变了,她快把东北拱手献上了!

就在这时,“alliance”报信的守护神到了。银海鸥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不停地用头拱她的手,盖尔不记得谁的守护神是海鸥,但鸟类在“alliance”就是特别吃香,大概上行下效吧,全领导班子找不出一个圆毛守护神。

经过斯文顿那一次,她本不该上这当——但看着手边明明一大只还要蜷起来卖萌的守护神,盖尔不知怎地心里一软,幻影移形去了大特里亚农宫。

首相的套间人山人海,里三层、外三层围的全是各国政要派来探病的机灵人,她给自己整了身白大褂才混进去。

“急性心肌梗死3。”一个法国口音的医生率先做出判断,其他医生或无言点头、或沉默以对,总之没有异议。

“怎么治?”奥兰多满脸好奇。

医生们更沉默了,最后竟然是英国外交大臣出声道:“开胸!”

“哦?”连克里蒙梭都眼睛一亮,“他们也能开?怎么开?”

“不能开!”法国医生险些崩溃,不明白这帮人是怎么回事,“感染风险太大了!”

“他们有青霉素!”外交大臣激动道。

“你们有。”奥兰多一脸不忍直视地提醒他。

“不够!”法国医生痛心疾首,“何况我们根本不会——”

“我会。”一直没说话的英国医生忽然开口,“我能治。”

“你怎么治?”

英国医生却卡了一下,还是外交大臣又提醒他:“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