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儿觉得您是我们的人,一会儿又以为您从政前是学医的。”克里蒙梭也笑,冲外交大臣点点头,“原来都不是。”

两拨人彼此对峙,手中武器高举,这一场面完全颠覆了法国医生的世界观。他僵硬地环顾室内,试图从中分辨出谁善谁恶,很快就惊喜地发现,他不是这里唯一一个局外人。

那位医学奇迹英国医生,还有猫在人群最后面、南欧特征明显的女护士,他们置身于剑拔弩张的人群,却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太好了!法国医生刚要开口,就看到医生护士动作一致地将手一抬——

不知从哪里发出的耀眼光芒里,法国医生仰面倒向首相的病床,倒下去的一瞬间他还是看清了:医生和护士手里也都有根和其他人一模一样的武器木棍!

可恶!难道这里只有他是无辜被牵扯进来的吗?

失去意识之前,法国医生还听到十好几声沉闷的“扑通”声,或许倒下的不止他一个,这是黑吃黑吃黑?

该!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并不需要我,西弗勒斯。”盖尔一动不动,“消失咒不是什么高明的魔法,我敢说利芙八岁时就能掌握,只要她有魔杖。”

“我不能!”人群里传来外交大臣的梦呓。

盖尔险些没拿稳魔杖。“她未成年!”她喊道,“而且还在学期中!”

“想想你自己吧!”斯内普也没好气,“我本以为我有足够多的经验应付无法无天的青少年,包括被跟踪!”

他话锋一转:“除非这是一场不公平的对决,鄙人只是一名普通男巫,无法与先辈的古老智慧相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