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轻轻打了个寒噤。关于现代科学,她稀薄的前世记忆根本无法与格林德沃强大的预知能力相抗衡。
他能帮助年龄相仿的科学家“发明”青霉素,怎么就不能再帮一帮忙、做些小发明呢?
比如■弹。
很多年前和格林德沃一起拜访威廉皇帝科学研究所的场景仍然历历在目,某些人早就在他心里排上号了,可盖尔还懵然无知,还觉得他看不起麻瓜的一切!
盖尔久违地不曾感到如此的茫然无措,她该怎么办呢?警告邓布利多和斯内普吗?这一次邓布利多还会、还愿意被糊弄过去吗?
高悬于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旦落下便毫无意义,因为横竖是个死。悬而未决的威慑、不能根治瘟疫的新药……这个道理,格林德沃比被前任首相狠狠打脸才醒悟的盖尔更加明白。
虽然同样鄙夷麻瓜,但如果可能,伏地魔会毫不犹豫一个氢■砸向霍格沃茨,谁不服砸谁、直到砸遍全世界,但格林德沃不会,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不会。
他只会需要一个用于震慑的演习用“标靶”。黑巫师就是这点儿好,他们不搞合纵连横那一套,搞谁都行。
她感到周身似乎有什么无形的火在烧,烧得她根本坐不住,起身来来回回地打转。
那现在拦在她面前的是什么?帮助格林德沃研究出成果,然后窃取它,就像十多年来她坚持做的那样,这并不容易,但比反过来和他作对要简单得多。
盖尔将冰凉的手背贴上发烫的双颊,发觉自己喘得像刚刚跑完马拉松。上一次做出如此重要的决定,还是在诺里奇,她许下一个梦幻般的宏愿,彼时她是那么激动,甚至在寒冷的阳台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