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编这个?”

“啊?大概……过家家?两个人玩儿得起来吗?”盖尔想想都有些好笑,“哈利·波特的大姨不会笑话你俩幼稚吗?她有没有想来加入这个家?”

他忽然伏下来,吻里带着河水的腥,与草叶折断时汁水青涩的甜。

盖尔吓得两条胳膊死命推他的肩,推了半天没推动,只好悻悻然放弃,破罐子破摔开始享受,好在斯内普没打算做别的。

看来上次“霍格莫德惊魂”只是间歇性偶发事件。

直到回去酒店——盖尔照顾自家人生意,直接在“alliance”据点下榻,甚至仍选择了曾经长住的套间——她才有空拿出从纽蒙迦德偷出来的文件。

“真不是我想通敌,可是教授,唯独那个高明的翻译咒你没教过我。”盖尔无辜地摊摊手,“也是,毕竟我不需要时时偷窥哪位外国友人的备忘录,对不对?”

还不等斯内普反唇相讥,那些文件就在他鼻尖底下开始无风自燃,盖尔险些烧到手。

“反复制咒。”斯内普蹲下身,打量那几乎是一瞬间制造出的灰烬,“魔法部几乎每一份文件都施加了这个咒语,至少我那个年代是这样。”

“那工作量也太大了,你们不搞‘无纸化办公’吧?那存档要怎么办呢?”时刻准备着窃取国家机密的盖尔·纳什上校推己及人,她自己的所有“存档”都是直接复制的。

“存档?魔法部可不像你,没事儿就让蛇女把档案翻得一团乱,正常人的存档几乎没人会去动它。如果你这样,”斯内普挑起一边眉毛,做了个翻检的动作,“说明你存心不良,文件就会立即自毁。”

“还挺智能感应的呢!”盖尔不甘心地嘟囔,抽出水笔开始另外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