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那边,刚刚路过一只宠物狗。”斯内普在她身后提醒。

盖尔“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扶着树直不起腰,笑着笑着便又去拔草,选到了中意的,便揽着袍子就地一坐开始动手施工,她嘴里哼着歌,脚尖一翘一翘地打着节拍。

斯内普忽然想要索还戒指了。

他最初编那个戒指,是为了送给莉莉,那些年里也不知道送了多少个,甚至莉莉还指点他怎样编更美观。科克沃斯那种地方,哪怕是小巫师,也只能留心于公园里的小花小草来打发时间。

“看!”

一个毛茸茸的绿兔子被举到他眼前,草穗模拟的一对长耳在风中轻颤。

“想不到东西方的文化差异在草编艺术上也能暴露无疑。”盖尔晃了晃手指上光秃秃的草戒指,又强硬地拉过斯内普的手,将晃悠着俩大耳朵的兔子戒指套在他手上。

“等下回去看看今天是几号,以后这就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了。”她拍板决定,“明年记得噢,否则小心我翻脸。”

之前那次,她在阿兹卡班早就把日子过糊涂了,估计斯内普也不能确保忒修斯到底哪天有空帮他私相授受。

这一套组合拳打得斯内普反应不过来。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夜风吹拂,兔子耳朵痒痒地拂在他手背上。

“盖尔。”他低声道。

“嗯?”盖尔躺在草地上,枕着双臂不知道在想什么。